前几天看了电视,被老妈逼进书房后,便抓起一把零食开始大吃大嚼。直到心不在焉地看到面前地一堆包装纸,才发现自己已不是为了填肚子或时品尝美味而吃了。在吃东西的时候自己几乎处于无意识状态,恍若常常一边看书一边听歌时的那种漫不经心。吃东西的目的在于打磨时间,更重要的,在于给自己一段无所事事的时光。
记得《荷塘月色》里朱自清离开家门,只身夜游,为的就是暂时逃避一下现实以求超脱。很多时候我们也在日复一日做着同样的事。我们会上网聊天、看电视、打电玩、逛街,不也多少有点逃避现实的意味吗?
初上高中时,自己被繁重的功课压得喘不过气来,就特别留恋每周五放学回家时坐在公交车上的那数十分钟。因为可以什么也不做,什么也不想,那时候觉得自己是自由的,任由车窗外的时光悄悄飞过。
然而毫无约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。就如同某些时候不停地往嘴巴里塞东西,而并不介意吃的是什么一样。我总觉得这是一种危险的存在。其实那时人所需要的,只是心理压力的缓解。任何机械化的行动都没有什么分别。无可厚非的行为,但养成习惯的可能令我不安。曾在一本漫画书上看到,一个人因为不堪忍受周围的恐吓和折磨而患上了贪食症――每天不停地咀嚼食物――彻底疯了。我害怕的,正是这一点。行为一旦逾越了界限,便成为变态,甚或病态。
但也许有时候,变态并没有什么不好。某些惊人的禀赋正是与变态联系在一起的。《美丽心灵》里Nash那样的天才,到头来成了疯子(当然后来奇迹般地痊愈了)。许多了不起的大师比如计算机界的图灵,作曲家老柴,都是因同性恋而自杀。至于抽象派大师毕加索,有人曾将他的不知名画作与一些精神病人的作品混在一起,让一些研究他的专家来分辨。结果完全不能分辨出来。这样看来,或许天才也都是些疯子?记得弗洛伊德曾经说作家全是精神病因为他们成天做着白日梦。
精神方面的事,实在难以琢磨。常态没有什么不好,但却是平庸的。人类的进化最终还是要依靠那变态来点滴会聚而成罢。为此,欣赏变态,也想做一个变态的人,只要不成为疯子。
